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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5

    关于他的二三事

    zl家出来,走在漆黑一片的大院儿中,走到一栋大楼下,我按响了ld家的门铃。

    过了会儿,一个穿黑衣的瘦高个子儿走了出来,“走吧”。

    他叫ld,我的高中同学。他一身黑衣,头发一根一根的向上滋着,不知道打了多少锗喱水,苍蝇停在他头发上面都会打滑。他身上散发出了一种80后特有的精神状态,很容易把他和酒吧,网游这些东西联想在一起,他的脸很消瘦,但是宽厚的肩膀和185的身高出作为男人的力量。

    “来根儿烟”,ld拍了拍zl

    zl缓缓的从兜儿里抽出一包烟,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不把火点着,只是用嘴叼着。又把烟递给了ld

    zl:“最近有什么收获?”

    ld:“没啥,我一小学同学突然联系我了,今儿晚上本来想带她一起出来的。”

    zl:“女的?”

    ld:“废话!”

    zl:“怎么联系上的?”

    ld:“不知道。上小学的时候她就在我们班待了三天,然后就转走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还说从加拿大给我带了ZAPPO和球鞋,每次找她每次都有事儿。刚才MSN上我给她发信息让她出来,还一直震她,估计出门儿吃饭去了。”

    我:“你丫真被。”

    我们离开串儿吧的时候,ld回忆道,高二那时候,十一国庆节以后的一个双休日,他和yj他们几个人,曾经大半夜爬起来骑车骑到天安门,在天安门的地下通道里踢球。在橙色的灯光下,偌大的空旷地下通道里除了他们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就这么得踢着踢着,踢到清晨才回的家。我说多么惬意阿。

    zl:“当时被保安发现了怎么办?”

    ld话锋一转:“当时我们踢着踢着被保安发现了,他吹着哨子冲了进来,我们以为他要抓人,结果保安却再一次吹响了哨子,大叫:‘犯规犯规!红牌儿罚下!’但是他又发现自己没有红牌儿,于是只好从兜里掏出一包儿红塔山的烟盒充数,自己冲进了场中作为替补球员大脚开出。结果没想到球飞到了天安门城楼上。”眉飞色舞。

    我想要是以后我写青春戏,一定会写上面这一场,然后加个结尾:踢到最后,他们踢累了,就索性睡在了地下通道中。清晨,流浪汉要饭的法轮工分子上班了,准时地叫醒他们,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地盘儿。于是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家中,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我跟他们讲,我有一个在外面认识的哥们儿特别有意思,他干过卖烤串儿的,当过小公共售票员,开过黑车,还在公司中做过文员,还干过摄影助理。在他初三的中考的前一天晚上,他和几个哥们儿晚上吃了串儿以后在河边压马路,抽着烟手里提哩着酒瓶子,看到有男女坐在河边儿搂搂抱抱的就过去捉奸。

    “嘿,你们这儿干吗呢!”

    “耍流氓呢吧,也不害臊。”

    我问一般那个男的怎么反应。他说:“一般的看着我们人多,都不敢言言,不吱声儿拉着女友的手,就灰溜溜地走了。”

    我又问:“那如果有牛X的呢?”

    他笑了:“你觉得呢?”

    我说:“教训一顿?”

    他说:“对,打一顿,扔到水里。”

    我说:“不怕他着凉了?”

    他说:“当时是夏天,冻不死,还正好到水里凉快凉快,练习练习游泳。”

    后来,他们压了一夜马路之后就在公园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去参加中考,这才发现没带笔。他们只好想到平时总去的小学门口,从小学生那里切了几根笔,就匆匆忙忙去考试了。

    我问:“考的怎么样?”

    他说:“那天考语文,我写了一半儿肚子就疼起来了,我疼怎么办呢?我疼我就就提前交卷儿了。后来中午到医院一查,是急性盲肠炎,急忙开了刀,切掉了盲肠以后,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和第二天都考的不错,结果高中又在本校上了三年。”

    他是个叛逆的人,从小和他爸爸对着干。每次调皮捣蛋,他爸爸都在院子里追着他打,他发疯的跑着,东躲西藏,躲避着皮鞭。每次只要他躲到了奶奶的炕头下,奶奶就为他撑腰,爸爸就不敢打他了。后来他想了一个高招儿来报复他爸。

    他爸是煤窑场的工人,工厂很远,每天天还没亮他爸就骑着自行车走了,晚上天黑以后才能到家。时候长了,我哥们儿非常熟悉他爸爸的行车路线。秋天,大片大片的叶子落在地上。我哥们儿晚上偷偷的来到离家不太远的地方,在他爸的骑车线路上挖了个不深不浅的坑,埋了好多树叶上去。第二天,他爸吹着口哨骑着车,骑着骑着只听一声巨响,车得前轮跌进了坑里,吓了一他爸一大跳。而他躲在一旁偷偷地笑,他爸爸看到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初中的时候,家里生活条件不是很好。寒假的时候他去当小公共的售票员打工挣钱。听到人们谈论毛泽东,他的兴致来了,他可是毛泽东的疯狂崇拜者阿!他说:“毛泽东当年看得什么书?《资治通鉴》啊,这可是历代当皇帝的人必读得书啊!”几句话,没想到把车上的一个小姑娘给喷晕了,小姑娘对他无比崇拜。结果工没打完,他就和小姑娘私奔了,带着她到丰台同居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们被家里和学校找了回来,差点儿勒令退学。那女孩儿当时就是死也不愿意他分开,估计是琼瑶小说看多了,有股生离死别的感觉。她最后还惊人的和小说中的人物的命运相似,就是得了精神病。

    高中的时候他追一个女孩儿,据说很漂亮,当时他们那儿一个很有势力的老大的干弟也在追那个女孩。有一次,那个女孩儿家里没人,我那个哥们儿去找她的时候,在她家的楼道里被那个老大的手下伏击了,打得非常惨。但我那个哥们儿非常硬气,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说,鲜红的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运动服。那时那个女孩儿在家里知道他在外面被打,却也没帮他报警。从那天以后他们便正式分手了。后来我那哥们儿不知从哪里弄了把藏刀,磨历了,带在身上。他整天在跟在那个老大的后面,只要一见到他就跟,从早到晚的跟,不远不近的跟,无论他在干什么都跟。哥们儿什么也不做,只是怀里揣着把藏刀,就在他后面跟。跟了他一个月,跟的老大心里都发麻了。后来有一天,老大终于忍不住了,掏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走到我兄弟那儿,掏出好烟递给他。我哥们儿只是冷冷得说:“不抽。”那个老大心里发憷,却还是抽着烟故作镇定:“兄弟,我知道你一直在跟着我,你打算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啊?”我哥们儿没有说话。老大说:“我请客,跟哥哥吃顿饭,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于是,老大领着我哥们儿去了一家餐馆。他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两个菜。我哥们儿并不吃,只是手握藏刀,狠狠地盯着他。老大心里一阵发毛,抽了几口烟,终于谈开牌说:“哥们儿,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哥们儿不紧不慢地说:“我得打你。”

    “打我?”老大干咳两声,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恐惧,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笑了,一抬头,却看到了我哥们儿那鹰一样的眼睛。

    他的额角留下两滴冷汗,终于妥协了:“哥们儿,要不这样吧,我上回做得也有些过了,我给你500块钱,咱们的事儿就算了吧,你以后也别再跟着我了。”

    些许的沉默。

    我哥们儿没有说话,拿着刀,径直走出了饭馆儿。

    我问:“那后来呢?”

    我哥们儿说:“当然没要他钱了,最后还是打了他一顿。”

    October 21

    童年碎片(二)——板儿“的”(读“Di”一声)

        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本来在胡同里,离家很紧,我们放学总是排路队回家。班长在队前举一个小牌子,每个人都带着小黄帽,仅仅有序的走。三年级以后,我们要去总校上课,总校离家稍微远一些,要走个15分钟左右的时间才能到学校。这一路上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杂货铺,小卖部,模型店,礼品店,游戏机店,我们放学后总是流连在这一代,直到天黑才回家。

        上学的时候呢?我们总是踩着点儿到学校,觉得早到和晚到就好像是吃了亏一样。那时候我们家这边属于城乡结合部,我们上学的一路上有很多板儿车经过,他们一般是杂货店的运可乐的,或者是菜市场运蔬菜的,在或者就是拉煤的。这些板儿车在我们快要迟到的时候帮了不少忙。我们那时候快迟到了就跟着一辆板儿车,趁登车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靠住车板儿,双脚凌空,这时体会到了速度的力量,两旁的景物在视线中飞速的驶过,头发被吹的竖起来,觉得可刺激了。我们管它叫搭板儿的。我们一般偷偷地搭,怕车主发现了以后把我们赶下去,由于我们小孩子体重轻,所以一般也不会被车主发现。这些登车人蹬的很猛,所以我们3分钟就能到学校了。有时候碰到运货量较大而且车上还有空地的车时,我们索性一屁股坐在上面,因为本身就沉所以就更不会被发现了嘛。后来大家看见了以后纷纷开始效仿。有一次,我一出门就成功地搭上了一辆板儿车,刚走了一小段,就被路边的小朋友们注意到了。他们也偷偷地跟随着车,轻轻的跳了上来。一路上不停的有别的小朋友加入进来。上来三个后,其他的孩子还要上来,都被我们推了下去——人再多就要被发现了!那样的话我们就谁也做不成了。就在这时,我们班的小胖子从马路对面冲了过来,一屁股飞跃在板车儿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板儿车倒了我们被臭骂了一顿。

        后来我和其中的一个车主熟了,总搭他的车。他是一个黑黑的小伙子,每天给学校过去的好几个杂货店送可乐,周末我们休息的时候他也休息,我们上学的时候他也上班。每天上学只要他一来我就搭上他的板儿车,他有时发现了却也不赶我下去。搭了半个学期的车,有一天我在路边等他,发现他并没有来,一看表,快七点半了,我疯一样的跑到学校,结果还是迟到了。门口罚站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就没有来呢?后来我早上起得很早很早,在路边等,可是再也没有等到过他。我想可能他是调走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可能,比如说回老家结婚了,生病了,骑车的路上遇到了意外,等等。这些想象应该会在虚构中逐渐成为所谓的真实。

        我们有时候也搭三轮车,欺负登车的老爷爷。一般三轮车上没人的时候,我们都不敢轻易的去搭,因为三轮车这个大铁玩意儿稍微一碰就会出声,这样就被发现了。而老爷爷是一般不会让你搭车的。如果在搭车的时候发现上面坐着一个慈祥的老奶奶,那么这时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儿了。因为老奶奶一般比较重,这样我们就不会被发现,即使发出响声,也不会引起蹬车的老爷爷的注意。搭这种车的时候我们先跟着跑一段,做出搭车的意图,当看到老奶奶和蔼的默许的眼神后,我们就悄悄的跳上车。看着老爷爷在前面拼命的拉车,时而看看地下的马路,我们猜他心里没准儿在纳闷儿:这里的路什么时候有个上坡啊?

        后来我真是见车就搭,这种情况发展到了搭汽车和卡车的程度上。有一次我和我妈在路上走,前面有些堵车。我突然在不远处看到一辆卡车,我扭着头四处看看,突然下意识的冲了上去准备扒车。我妈妈见状大惊失色,急忙跟上去。她跑到的时候我半个身子已经在车上了,她拽住我还停留在车轮子的脚,一发恨把我拽了下来。回家后我当然免不了一阵臭骂和教育。后来我被教育成了好孩子,再也不搭过路车了。

    October 19

    章绍同老师对电影音乐的理解

    前阵子采访了章老师,作为一个多次获得金鸡百花作曲奖的作曲家,章老师虚怀若谷,人品高尚。现摘录一段他对电影作曲家和电影音乐形象的描述,与大家分享。 “电影作曲家就像一个怀着热烈追求的云游僧,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寺庙。音乐是他心中膜拜的神,可是神不语,神是不会说话的,只给与伟大的启示。解释神的是每一个寺庙的住持,这个住持就是导演。每个寺庙就好像每部电影,每个寺庙的庙规都是不一样的,每个导演阐述他对这部片子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他都有要求的。有的导演需要这样有的导演需要那样。所以你必须服从导演,你的所有的表达都要服从于导演对电影作品的总体的要求。” ——章绍同
    October 17

    童年碎片(一)

    圣斗士与圣衣:我们小学看日本漫画圣斗士星失,有个兄弟非常痴迷于此,他每天下课都会找隔壁班低年纪的同学练手,让自己的小宇宙爆发一下,并给他们“身体授课”。每次他给低年纪的“讲课”时神态都非常认真投入,除了动作比划外,还向小朋友们理论分析圣斗士的第六感和第七感,以及一辉不死的原因。低年纪的同学都很崇拜他,以为他真的具备小宇宙的力量。有一次,下了课他很神秘的把我们叫到角落里,给我们看一张地图,说是一个高年纪孩子给他的。我们一看,地图很潦草,有个地方还注名了“天安门”,地图的尽头标了个大大的惊叹号。我们问他这是什么。他小声告诉我们这是他用100张洋画儿换来的从一个高年级孩子手中换来的秘密地图,上面说在天安门附近有卖星矢的圣衣。 后来我们就放学了,双休日休息。等到周一上学后,发现他没来。一打听听说他周末出去玩儿,一直没回家。他父母非常焦急,甚至报了警,惊动了不少人,凌晨夜里在天安门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发现他时,他已经睡着了。后来,就再也没听他提起过圣斗士,不久,他就转学走了。
    October 15

    今天下午写的歌词

    第一次尝试写歌词,纯数练手。有些穷酸,不过也属于大流行。这种工整的陈词滥调的好处就是怎么唱都能进行下去,不会找不到调子。所以,曲子的进行,应该也是用大流行的和声方式。。。
     
    梧桐树下的秋天”
     
    过了夏天 又是秋天
    梧桐树叶散落在大路边
    我走在熙攘的人群间
    寻找着我和你的那些从前
     
    每天下午放学时间
    相约在街角陈旧的小店
    你总买两支苦咖啡
    与我分享苦中淡淡的甜
     
    又是秋天 金色的秋天 
    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秋天
    不是在冬天 不是在夏天 
    梧桐树下一起荡着秋千
     
    又是秋天 爽朗的秋天
    我们在香山合影的秋天
    细纱轻柔地淘染着林涧
    不知流过多少美丽的瞬间
     
    脑海中分手的画面
    依然清晰重现在眼前
    不知我们为何渐行渐远
    我们的爱已不再像从前
     
    梧桐树下的那个秋天
    你说你要离开这里的秋千
    去寻找世界上最美的蓝天
    我真诚地希望你能如愿 找到秋天
     
    又是秋天 落叶的秋天
    我们分手的那个秋天
    无论你现在在哪一边
    我们都仰望着同一片蓝天
     
    又是秋天 又是秋天
    你已不在我的身边
    我买了一支冰冷的苦咖啡
    独自品味昨日的苦与甜
     
    又是秋天 下雨的秋天
    我们重逢的那个秋天
    你说你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就让所有一切尽数随缘
     
    又是秋天 晴朗的秋天
    你站在街角默默的看天
    我不曾忘记你 我只是忘记
    那个梧桐树下的秋天
     
    又是秋天 又是秋天
    梧桐树下的那个秋天
    镜子里的秋天 在我面前模糊地
    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