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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6 小松老师昨天去了小松老师家,老师和蔼的接待了我们。老师本人比照片上的更帅!满脸的胡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提起小松老师,
那可是当年中央院儿的四大才子之一啊!~~时光流逝,年近半百的他们都有了各自的成就。在纽约10年的小松老师,从喧闹
August 05 时差7小时 我为什么这么晚不睡还能上来博一下?原因就是连续14天的剧组夜戏,搞得我黑白颠倒,感冒的时候白加黑倒着吃。 那个戏的5个主演都是法国人,哥儿几个是在少林寺学武术认识的。出于对中国5000年历史文化以及武术的热爱,哥儿几个不舍昼夜,攒了个剧本儿,找到了公司投资,开始了浩浩荡荡的20分钟大片制作。拍摄地点在大山子798的料阁子工作室附近,一个我们的翟主任做梦可能都忘不掉的地方。还有一个场景在二里庄的工厂厂房里,据说全海淀大部分的供暖都是那个工厂供应的,我们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工作了8天,实数荣幸,哈哈。 拍摄现场跟这五个哥们儿一句法语一句英语一句中文的瞎忽悠,有意无意的获得了很多信息,但是都没有深交。本来依我的个性,必然和他们互换联系方式,但是这次没有,感觉不好。 还有个德国人,他们的朋友,大熊,是这次给我留下最好印象的外国人。他面向慈祥,极其敬业。他告诉我他的一个朋友的姨妈家有120台leica相机,让我惊诧不已,加固了我在研究生3年搞到一台MP的信念。他这个人很有意思,在德国当兵的时候由于和自己的教官言语冲突,年轻气盛,这哥们儿就打了丫一顿,由于人家有势,大熊被整的很惨。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在当兵了,就在这时,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形容词是我自己加的)也离他而去,于是:“I have nothing ,so , I come to China, to learn kongfu.”他耸耸肩,一脸的慈祥。 我和阿杨交流,都觉得他的面向像是梵蒂冈的教宗,非常慈悲。一问,果然!他在武当山学过功夫!及其崇拜道家思想。问他最喜欢谁,他说:“孟子”,“why”,“he is funny”,“oh...”我无言以对,好吧。 最后预祝自己明天时差恢复正常。 August 03 钢琴老师 3天前去我的钢琴老师家,把我第一次制作的电视原声CD送给了他,他笑得裂开了嘴,正中的两颗门牙不见了,留下一个黑洞。看来老的时候还真是会掉牙的。 那时候我家住在部队大院儿的文工团筒子楼中,一到饭点儿就能闻到楼道中炒菜的味道,说不清是呛还是香。每周五下午3点半他准时过来教琴,先让我把上回学的曲子弹一边,然后再交给我新的曲子。每次教琴的时间为一小时,在这漫长的一小时中,我总是不停地通过上厕所,喝水,再上厕所,再喝水来杀时间。那段时间我总是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因为外面的小朋友的呼喊实在是让我提不起练琴的劲儿来。于是乎,这些年手上的功夫没什么长进,偷懒儿的绝招儿倒是练了不少。 由于和我爸在文工团里多次合作,老先生分文不取地教了我六年,最后我考了个四级(不是英语四级...)高二那年当我和一群长度只有我的1/2或1/3的小弟弟妹妹们共同出入琴房的时候,我感觉无比耻辱。不过还好,大学期间我又捡起了手艺,并在大学毕业之际完成了一张电视系列故事片的原创CD,想想看也知足了。原来院儿里和我一起练琴的小伙伴们呢?一个在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上研究生,一个在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读本科,还有一个在中央音乐学院指挥系读本科,哈哈...不错了,知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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